• 少年遊

    2011年05月0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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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賞花醉眼各朦朧。獨吟雨聲中。

    平生詩意,四年寒客,夢在畫堂東。

     

    江南可有春消息,歸去太匆匆。

    應是劉郎,人書俱老,風月兩無功。

     

     

    夜深不寐,憶少年事,不堪。

  • 【金明池】廿五自壽

    2011年01月0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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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去經年。傷心寒夢。楚水吳山漫漫。

    到如今、無梅有雪。飛來當做楊花看。

    借詩書、吟到天涯。消遣得、歲歲年華偷換。

    未曾忘同遊。長安三月。嫩柳新黃鶯亂。

     

     

    只是平生飄蓬散。

    對鏡照朱顏。不堪驚歎。

    秋鴻去、音書誰寄。夜漏斷、歸程私算。

    那時節、江北江南。微雨燕雙飛。落花春半。

    美人笑東風。劉郎依舊。可再遊玄都觀。

     

    後記。豔詞末技,久不為之。然依舊年慣例,敷衍一番。取少遊之【金明池】譜,十五翰韻。東山庚寅臘月初二日,時新雪初晴,人生快意。

    【欽定詞譜】金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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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快雪时晴

    2010年11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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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清早起来,薄雪已化,一番杂事,上完Probability以后,便随Prof Lovely开车去Colgate University。沿路山野之中,积雪甚厚,湖光山色,快雪时晴,甚为可观。Lovely一路讲解山中四处农庄豪宅的来历,也有豪门大族在山中累世经营,引流觞曲水,筑园作堰,密林之中四处点缀些19世纪初的建筑。不得不感慨,富贵气实在是难得。山野之中,刚收割的麦地,山坡上茅屋数间,倒有几分稻香村的姿色。来美国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类似于故乡的农家风光。

           Colgate University是高露洁家族的私塾,Liberal art college,校园精致古典,群山环抱,校园正中,平湖如鉴,也算是累世氤氲出的书卷气。经济系在半山腰,落地窗,坐见快雪时晴,正好欣赏这一副群山雪霁图,哪里有多余的心思听那厮上饶口音的英文讲解无趣的中印经济比较的滥文。讲堂是纪念经济学家侯继明教授,侯先生是老辅仁校友,研究中国经济史,执教Colgate多年。侯先生遗孀的魏碑书法挂得满墙都是,古朴遒劲,正中供奉清水观音,大千自在,坐看湖光山色,人间一等风流。壁上有一副小品中国山水,是某不知名画家所画,见其题跋,大抵原委如下:(民)(国)六十四年,侯教授邀请其访问柯盖德大学,时属四月,天降大雪,置身琉璃世界,因之对景写意。涂沓数笔,有倪云林笔意。初雪之后的暖晴,作野游,居然在异国,见故国风物如斯,实属意料之外。

           回来晚上上网的时候,在上海教书的宪师兄突然在msn和我说,他前段时间回南开办事情,见到校报登有我的一首词。离开南开三年多了,居然还有人记得我。看来韦大编辑真是寂寞的可以,居然登报启示。好在本人在南开的故旧大都已经离开南开,不至有前度刘郎今再来的隔世之感。词是五年前写的吧,只记得最后几句,当年本人甚是得意。“刘郎不为功名老,对蛾眉,剪西窗烛。那时还乡,杏花春雨,黄梅新曲。”ridiculous的是,到如今,功名无着,蛾眉无处,乡也未还,只是刘郎已老。不过有此文字因缘,也算是人间一等清福。

  • 买书

    2010年09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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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日耽溺于数学中,officemate提议要去James St的旧书店。因为冬天的时候去过,光景萧索,而且也没什么书入得了法眼,犹豫了半天,还是去了。大半年没怎么正经逛过旧书店,在我而言,足见这乡下地方有多无聊。没想到半年没去,还真淘了些书,因为有事,不到一个小时就回来了,尽兴而来,未尽兴而去。

          老书虫就是老书虫,离书架几米远的地方,我就闻到了古典文学和老英伦的味道,从一堆书中找到好多我喜欢的书,终于暴露了大龄文青的本质。有两本T. S. Eliot的散文和传记,一本1920年代哈佛英文系出的Chaucer诗讲义,一本1890年代印刊的18世纪英文essays,一本二战时刊印的精美Morris风格的Coverley Papers。还有好多相中的书由于时间关系,没有搬回来,来日方长,以后再说。这Eliot的散文集是一个剑桥叫做Kermode的教授选的本子,因为在Claremont的时候,房东就姓Kermode,他给我讲过他们祖上是斯拉夫人,一战的时候怎么从斯拉夫迁徙到欧洲,然后到美国的历史。一晃也三年过去了。因为两年前,买到一套1770年的Tatler,自那以后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这种老英伦的essay风格。我也知道,这个不是英国文学的精髓所在。但是我实在是对Milton的大部头的宗教赞美诗类的东西提不起兴趣,还是这样的小essay比较对中国读书人的风格。

          我总是喜欢老旧的东西,连英文也是。记得小时候读书,很羡慕董桥笔下的各种掌故。现在看来,也不过是空无一物的堆砌罢了。外国旧书便宜,真正有心的话,收藏起来也不象董桥吹嘘的那样,他骨子里还是俗人,故作玄虚而已。

          这大半年总是忙,忙得迷茫。回头一看,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面目可憎,又生性多疑,凡事过虑,自讨没趣,实在是不好,该多读点书调节了。上次买的Samuel Johnson全集和Gibbon的Decline and Fall of Roman Empire都放在角落落灰尘,只可惜已经没有原来读书的心境了。

     

  • 三年

    2010年08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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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我那一片熟悉的土地已经三年了,我也不知道我当年怎么会这么狠心,一去不回头,三年不归。这三年事情不如意的多,朋友也渐渐少。少年漂泊,自然是四处随缘,逢场作戏。很多事情,当年很纠结,现在也淡定了。老了,人书各自老,风月两无功。有时候闲下来,也会想想旧事。时间久了,也就只是想想,心里也再不起半点涟漪。该得到的尚未得到,该丧失的早已丧失。然后该坚持的梦想一如其初。到了这个岁数,也没什么好感慨的了。最近接来了好多本科新生,他们那么青涩,也不知他们从我这老男人的眼神中是否看出来对生活的厌倦和疲惫。

         这里也是随着心情,开开关关。刚开始几年还有些闲心思就自己看的书写点东西。现在不但是没有心情,反倒是觉得这样的文字矫情幼稚。我也要成长为无趣的中年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