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个人在旧社会的经过2013年05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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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个人在旧社会的经过

    刘荣棋

    一九七一年十一月三十日

    刘荣棋,原名刘启荣,又名刘青,男,汉族人。家庭小土地出租,个人织布工人。生于一九二一年一月二十三日,原籍湖北广济花桥区丰收公社一大队十四生产队刘得胜垸。

    我父亲有兄弟四人,一九二五年同我叔爷分家,当时我家只有分得自田三斗五升,佃田四斗,屋一间(九顶)。父亲生我又有兄弟四人,家中生活上就有很多的困难,我谨记得我母亲一句话,她每年除料理家务事情外,还要纺土布十六个。我父亲一九三二年在兰燦林家中打过长工(种田)。我大哥刘树畴十四岁就出外学织土布,到四十余岁才未织布。我二哥刘树荣十五岁就到梅川镇十字街相复兴布厂学徒织布,在外帮人家织布多年,逐年得上肺病,一九五四年病死。我三哥刘星斗十七岁也学个弹匠,带在家种田。我十岁就放一条母牛,每天到陈闸下垸下边河坝上放牛。我十二岁才上学读书,这年不幸我母亲死了。一九三四年五月份有四十余天未下雨,禾苗都受到损失。田里无有收成,我再就不能上学了。父亲与哥哥都外出找生活,我也要出外找生活。同年八月,我就到广济梅川镇十字街王汉杰布厂学徒织布。当时我只有十三岁就到人家去学徒织布。我在人家学徒两年,每天日常工作,早晨天将亮就起来。首先到厨房去把一缸水挑满。再到前面下铺门板,就打扫地下,抹桌子,抹柜台。又到厨房烧火、洗米、洗菜。在吃饭时要为师父添饭。吃饭后就急忙收拾菜饭碗、抹桌子、去洗碗筷。每天如此。除了这些事情外,再上班学习织布的东西。首先五个月未学习织布,学习倒纬子与倒筒。晚上十点前不能休息,在家里看门,带倒纬子。人家都睡尽了,我到前后门去看一次,再能去睡醒。假使有点事情未有做好或者做慢了一点,就要被师父母骂。

    我只有十四岁时,师父就要我一个人挑布出外卖。在本县各小镇、两路口、大金铺、郑公塔、荆竹铺,黄梅大河铺、黄梅县城、蚂蚁河等地方。一月或两月就出外卖一次布。每次挑布十六疋或二十疋。每担将近八十余斤,每天要走六十里或八十里山路。由梅川镇到黄梅县城一百里路,也是要一天赶到。每天在外吃饭与途中伙食都有限制,不能多用钱。在途中挑不起,也不能请人挑。师父说力是压出来的。有时在途中压得不知流了多少眼泪,有时走一里或两里路,就要休息一会儿。我不知走了多少夜路。有时走二三十里路天才亮。由梅川到荆竹铺或干仕垸天才亮。到了布店之后,就向人说好话,将布卖给他(批发)。有时要,有时不要,不要就挑着往前走,在外面天数延长了,回去就要受师父批评。

    我在这布厂学两年徒弟时候,师父是个外行,请一个姓肖师父教徒弟(肖老五)。他对技术上又不传授,保守思想很严重。如果把布织坏了一点,当时就要挨他打。我有一次把布织成一个小破洞,就挨他过一次打。要想学习一点技术,完全靠自己去钻研一点技术。两年已满,我就把行李挑回家,同我二哥买两台旧铁木机,在家中自织自卖,送到本地方各布店卖(批发)。我在家中才从我二哥学习一点织布技术。

    一九三八年五月份日本鬼子就打进中国,路上到处不通。纱厂停工,棉纱都没有买的,我就停止织布,在家中闲玩。同年八月日本鬼子打到广济来了,经常来到我地方搜杀放火、强奸。那一年又有大水,日本鬼子将我们前后围挖破了,田地都被水淹了,无有收成。有一天日本鬼子由松山咀出发,大早就到我垸来了。我当时未有跑出去,日本鬼子将我捉去送伕四十余天才回家,经过翻山越岭,走小路步行十天到武汉,我每天走路是挑着八十余斤的担子。晚上要走到十点钟才休息。有一天到黄冈县上巴河东边才休息时,国民党的一个炸弹打过来,正掉在我面前,把地下炸一个大洞。土巴将我们压倒地下,炸片朝我身上飞过去。我晕倒地下半小时才醒来。日本鬼子又要我挑着担子往前走,耳只听枪声响,头上只听子弹飞,行路只听伤兵叫痛声。晚上走路经常踩在死人身上去了,想着多么可怜呢。说不尽那些残酷的味啊。我到武汉后只住几天,又开往江西武林县去。我已走了四天,经过大冶铁山,晚上住在老百姓家里。晚上下一点钟左右的时候,日本鬼子都睡着了。我就偷跑出日本鬼子住的营房,我由这铁山才跑回家,在途中走了四天,身无半文钱,往前走,走到哪里肚子饿了,就在哪里讨饭吃。晚上住在祠堂庙里,就这样才回到家中。我跟着日本鬼子走路时,脚上走了一个大血泡,血泡破了被石头子钉进去了,还是要我挑着担子往前走,当时我不知流了多少眼泪,到现在我脚板上有石头子未取出来。现在要走远路,脚板上就发痛。日本鬼子用枪朝我背上与胸前打过多次,挨过多次耳巴子打。在这四十余天里,我受了多少罪,受了多少惊吓。回家后,我就害过一场大病,神经篡乱,睡醒不安,身体衰弱,骨瘦如柴。我父亲每天为我收魂叫吓,请医生诊治,吃了多少次药,身体渐渐才好转。

    一九三九年一月我又从我大哥学织木机土布,同年三月我就到周加祥垸周雨朋家织了五个月土布。同年八月份,国民党就征我家壮丁。兄等都结了婚,不愿意去当兵。只有叫我去当兵。当时伪保长周建侯首先把我送到乡公所,我一进乡公所就不准我人身自由,就有枪兵看守我。次日用枪兵把我送到区公所,到区公所也不准我人身自由。第四天派兵把我押送到广济梅川镇北门燕尔楼伪县政府,就把我补充县自卫二大队五中队二班当兵。在当兵时每天是三操两讲。在练操时我操不好,就被朱、殷二个班长用拳头朝我胸前打过数次。在生活上是很苦的,每天两餐烂糙米饭,十人一小钵粗菜。每餐菜饭是不够吃的,穿的是土布便衣服,一床土布破被窝,脚上穿的是草鞋,洗的是冷水脸,睡的是地下,叫我说不尽当兵那些苦呢。

    一九四〇年过元旦节时,我晚上从九牛山进攻武穴打日本人。日本人由田家镇出发,往下包围九牛山。我们知道就往后退脚,看到日本人占上了九牛山,我们就上木船从黄沙湖往张胜垸跑。日本人用枪朝我木船打。我们抬不起头来,睡在船里用手往这边划。经过一小时才脱险。次日晚上,日本人又来进攻张胜垸,我们哨兵发现,晚上我们就把日本人打退了。到白天日本人飞机来了,天上飞机炸,地下日本人向我们进攻,我躲在战壕沟内面,被飞机发现了,投下我前面四个炸弹,炸片飞进我壕沟内,将我手管上棉布衣服炸破了一个洞。我队周队长炸死了,一个田姓士兵受重伤。经过上午到下午五时的战役,日本人还是未有打进张胜垸。这一个垸投进炸弹十几个,炸倒很多房屋,此垸损失就是不小。

    一九四〇年过春节时,我驻扎大金铺街上,我身上长了一身疮。睡的不能动。队伍又要出发到武穴打日本人。队长看我实在不能动,把我留在大金铺老百姓家住。过了几天我用棍子杵着,私自逃跑回家。到家后就睡在楼上不能动。我父亲天天为我送饭送水,大小便不能下楼梯。到二月天气暖些,身疮才好点。队长刘甘年与士兵周云和来我家一律要我去。我一到部队就受到严重批评。罗舅爷就其中托人向队长说私人情,不然要受严重政治处分。

    一九四〇年三月我就到蕲春刘公河游击十七纵队司令部受三个月军事训练,学习军事野外军操,每天是三操两讲,没有一时休息。生活上是最苦的。每天两餐糙米饭,十人每餐一小钵粗菜,饭菜都是不够吃,到吃饭时都是轮着吃。三个月后又会原队当兵。

    一九四〇年六月,我由广济出发到蕲春与浠水两县。我在浠水洗马畈与新四军打过一次仗。当时我游击队伍打败了全部回广济整顿。七月份又在广济荆竹铺后面山上又与新四军打仗。我就持枪投降新四军。新四军把我带到舒祥大垸,个个审问。愿意当兵就在我这里当兵,不愿意当兵我每人给你两元路费回家。我就从这里回家的。那天到家中是半夜,我就躲在楼上三天(七月份天气),任何人不知道我回去了。第四天我三哥从晚上把我送到细朱河垸朱有生家里躲兵。后来游击队来我家要数次人,我家与垸下人都说我未有回家,暗的请罗舅爷向中队长胡治国私花一百六十元现洋,买脱这个兵。以后就是这样慢慢隐下来,我就从此才未有去当这个兵。

    一九四〇年九月我二哥将我送到武穴西官坝街余复兴布厂织布(徐勋高家)。我在这里织了四个月布。白天出外玩又怕本地方人去看见了我,又怕日本人知道我是当兵回来的。时刻担心,怕这怕那,心虚在那里织布思想上是不安的。

    一九四一年一月我不敢长期在武穴织布,我就到九江大机厂秦家织一个月布。兄等在家商量,国民党存在一天,就要征一天壮丁的。我们要准备一人去当兵。看我年轻些又没有文化,我二哥去九江同我商量,现在叫我不要在外织布,这次兵现在不要怕了。要我回家再读几年书,以后在本地方能可做点事情,可以抵开家中一个壮丁。我当时听说读书,我也想回家读书,我就是这样回家读第二次书呢。

    一九四一年我在罗舅爷家从舅爷读一年书(罗岭梅)。一九四二年我在兰协尧垸兰祖生家从兰仓屋下垸兰竹筠老师读一年书。一九四三年上年在兰杰镇隆庵庙里读书,下年在程先垸程兆雄家读书,老师还是兰竹筠。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我用花轿,就结了婚。我就从这里才未有上学读书。

    一九四四年一月就听说又要征我家壮丁。当时保长是我四爷(金海)做的。我四爷看我今年又未有准备读书,我兄弟有这多,就将保长让给我做。我首先一个月当保干事。第二个月我就接手当正保长。三月份就开始征壮丁。当时应征周纯之与自己家壮丁是合理的。不想征自己家壮丁,又不敢征周纯之家的壮丁。转征陈爱莲家壮丁。陈姓看此事不服,向县法院告状。县法院决定我同周纯之两家抽签。当时该我抽到了,我兄等当时都不愿意去当兵,我就其中托人向县军事科买脱这个壮丁,花一百八十余元现洋。县军事科将我家壮丁不交部队,暗的把二哥送往罗田滕家堡江汉师管区司令部兵役训练班学习。此兵役班也有招生布告。当时我一想我二哥去又没有多文化,怎么办。我就辞保长不干,我也去兵役班参加考试。我就考取了,同我二哥两人在兵役班学习了三个月。三个月以后两人一路回家,我两人当时在兵役班学习时,在一个区队,一个班上,并在一个桌上,三个月时间不敢叫一句哥哥。更不敢说我是兄弟两人。不敢吐露一点哥哥的音声。经常想着多么难过。我二哥回家后又不敢长期在家中住,又跑到邢家园里躲在梅福生家织布。

    我回家后又找县政府要事情做。县政府委派我在本乡公所当军事督练员。我到乡公所只干十天乡公所又要我回本保当保长。又要我兼本乡手工业分会筹备主任十一个月,每月到各手工业人员家收会费上缴县工会。八九月份我又兼中国国民党鄂皖省调查统计室行动大队第一组长。我在地方发展有十余人,不准谷米运往日占地区卖。又缴私人枪支,地方群众对我有很多意见。我就辞职未干。当时统计室负责人说我在地方没收人家谷米,未有上缴一文钱。他要我上缴五十元现洋,才退出保证与离职手续。当时没收人家谷米是有百余元,我发展十余人吃用了,哪有钱上缴他们。当时我实在不想干,只好私人出五十元才把保证书与离职手续取出来。

    同年十一月郑公塔游击队便衣队肖队长又把我捉去,说我私人有枪支,将我在郑公塔吊一晚上硬说我有私枪我实在没有私枪。次日请兰嶽森与步云同学去说情做保,暗的给肖队长三十五元现洋,才把我放回家。我在家里住着,又听说日本人要捉我。我只好跑到梅川镇东门朱柏树下垸我师母娘结的姨娘家闲住两个月才回家。

    一九四五年一月我又回家住,听说不久又要征我家壮丁。我又接手做保长,同年五月九日我生第一个女儿那天晚上,周光正老婆送信来和我说“童司牌日本人与汉奸兰金必今天晚上要来捉你,捉到你当时就要打死”。我听说这些话,晚上睡醒就留了心。睡到半夜听到外面狗声一叫,我就连忙起来从后门轻轻跑出去躲在河边。桃枝遂起来把后门关上。我就听到有个汉奸在我前后门撞不开,就从我窗子跳进去,在屋里到处未有找到我,就把我衣服拿几件去了,把房里一些东西打坏了。同年八月郑公塔游击队情报组余组长把我叫去。不问三七二十一,就把我打了几耳巴子,我当时流着眼泪,说我保里有坏人。在保里私藏赌博,未有向他报告。我早已知道这个事情是株树岭人,叫周大爷,是汉流组织内面一个头头,在上下周垸住,又是姓周士绅,又是姓周的汉流头子,我所以不敢去报。那一天我没有办法,我只好带兵来将他捉去。当时对姓周是不光荣的。过了几天,姓周就来害我。由周纯之为首做发起人,在保里发动百余人,在黄牙寺庙里清算我前后任保上账目。由上午八时算到下午五时止,未有清算什么贪污的东西出来。来的人个个都溜走了。我从上面几种原因就气得不愿意干保长。日本人又投降了,国民党再不会征壮丁的,我就坚决辞职,再从此未有当保长了。

    一九四五年九月我就卖出一斗三升田,又另借一部分钱,在上周石桥头边周兴发家做一个小杂货生意。从十月到十二月过春节止,就赊出五千元收不回,不但不赚钱,连本钱赊出去了,生意就做不开了。过了春节就停止营业,此赊出五千余元未有全部收回来。

    一九四六年一月我就跑到梅川镇西门街洋屋里叶东川家织了四个月布,我就在那里买戴海山一台旧铁木机在梅川镇十字街刘燡公祠里同桃枝两人在哪里自织自卖土纱布。同年十一月份国民党又要征我家壮丁,当时兄等又叫我回家商量后,我就其中托刘亮向乡长陈卓杰私花八十余元现洋延期再征我家壮丁。当时我在梅川镇织布心中就不安,到过春节时桃枝又跑到娘家过春节,我一人在那里过春节,心中更是苦闷。我又从此停止未有织布,把铁机卖掉还买壮丁钱。

    一九四七年一月又听说要征我家壮丁,我又不如先出外找个事情做可以抵开一个壮丁。正月十六日大早我三哥把我行李送到龙坪上船到九江,乘大轮船到南京三牌楼后勤联合总司令部三八八分站找罗植全。我先在家听说罗植全在那里干很大的事情,我去亲眼看他只当一个少尉站员。我叫他给我找个事情做,他说好事难找,暂时在此当个站兵。我想在此住着,天天要钱吃饭,回去也是要当壮丁的,我不如暂时在此当个站兵再说吧。我在那里当了六个月站兵。每日日常工作,打扫地下,抹桌椅板凳,送茶送水,招待人家。我干了六个月以后,还是没什么办法,家中还寄去十元钱零用,我就不想长期在那里当站兵,我这时就走了。

    一九四七年我拿罗植全私人一封信,由南京跑到安徽省合肥县皖中师管区司令部找罗石如。我在罗石如那里住了三天。张柱石由广济来合肥接任中队长,我就跟张柱石到六安团管区二大队三中队,我当了三月班长,就调到中队部当军需上士。当时这个部队驻扎安徽霍邱、立煌、寿县,接收征来新兵送往天津、上海、徐州、蚌埠、合肥等地方交陆军部队以后,现回原地方接收新兵。我在中队部管理伙食、粮食、服装枪支等。同年十二月张柱石调巢县团管司令部去了。调来一个李中队长是湖南省人,对我各方面看法不同,到处与我工作中为难,因为他带来有个亲人无处安插,就是想我走,我就把这些情况写信告示罗石如。

    一九四八年一月罗石如去信我大队长,当时我大队长就把我调到一中队部当文书上士。从我文化水平来说,我根本不能当上文书上士,这完全是用私人关系我才能当上这个文书上士。在工作中一切起稿文件都是中队长亲自动手,我只管理文卷箱、新兵花名册和收发文件的作用。我在安徽省干了两年多,每天都是两餐粗菜与糙米饭,有时不能吃饱,也没有钱吃烟与零用钱。我想请假回家看看,就是积累不起了一个路费钱。两年多未有请假回家看看。穿的是粗布灰衣服,还要自己经常补洞。脚上穿的是草鞋,我想在那里苦处是很多的,叫我一时也说不完了。

    一九四九年一月安徽省全部解放了。我部队退到南京汉中门外火车站附近驻扎。我听说罗石如现在不在司令部当科长,调到巢县团管区司令部三大队当大队长去了。我当时向中队长请假不干,中队长未有批准。我私自就开小差跑到罗石如那里去了。罗石如就叫我在他大队部当军需上士。我在那里干了两个月,罗石如就写申请把我调升四中队当准尉分队长。司令部将此批准。我倾接到司令部通知,我未到四中队去,南京就全部解放了。我们官兵全部向杭州方向逃跑,只跑到南京过来三个县,人民解放军就赶上了。我们官兵全部投降人民解放军,我在人民解放军面前报名是准尉分队长。我就在人民解放军那里受二十余天训练以后,由人民解放军政治部赵主任每人发给一张起义证,各人回家生产,我就从这里转南京到芜湖乘小船到安庆,又乘木船到九江,由九江步行回到家中。

    一九四九年六月由解放军那里回家生产,那一年又是大水淹了一年,田地里无有收成。我下年在家闲住,有时去挑河坝。一九五〇年上年,我在家中种了五斗二升田,到五月份把田里草薅完了,我想在家中种田不如出外面帮人家织布要好些。我又从六月份离开家中,就到梅川镇十字街刘焱森家织布。我二哥刘树荣也在梅川镇十字街头自织自卖白土布,他家也需要一个人帮忙织布。同年九月份我就到我二哥家中去织布,当时我在此就申请加入工会。县总工会并发给我会员证一份。

    一九五一年二月份广济县总工会在梅川镇十字街办成一个织布工厂,有铁木机十八台,当时也需要工人织布。我由余剑雄工友同志把我介绍进这个工厂织布。同年八月份县总工会号召动员工人参加工作,我就再三申请要参加工作,并其中托刘正樑兄向县总工会说情,县总工会同意了,就批准我参加工作,首先由县总工会把我介绍武穴花纱布公司。我到武穴花纱布公司报到,我只在那里住三天,由武穴花纱布公司把我介绍黄冈地区花纱布公司。我八月份就到黄冈地区花纱布公司,当时就把我分配到黄冈县花纱布公司团风棉布加工组工作。当时就分配我仍加工棉布保管与棉布检验工作,我就是这样的光荣的走上革命工作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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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棋公墓志铭 2013年05月16日